民航局:调整后第一入境点机场累计入境旅客24651人


美国疾控中心前主任托马斯·弗里登(Thomas Frieden)表示,美国直到“为时已晚”才进行严格的筛查,这暴露出整个政府的失败。

而美国疾控中心也几乎没有考虑采用世界卫生组织所使用的检测技术。世卫组织分发给各国的、由德国研制的测试方法也没有通得到美国监管机构的批准。美国疾控中心首席副主任安妮·舒沙特(Anne Schuchat)说,美国疾控中心认为不需要“其他人的检测”。全美对于疑似病例大规模的检测任务也因此被搁置。

英国《卫报》同日一篇报道指出,美国和韩国几乎同时在1月底确诊了首例新冠肺炎病例,然而两国对疫情的反应几乎是“两极”,导致两国现在疫情形势大相径庭。

纽约市警察局近700人感染新冠病毒12%警员因病请假

《纽约时报》认为,疫情开始时,特朗普还因为弹劾而分心,对威胁公众安全和国家经济的疫情“不屑一顾”(dismissive)。直到2月底,他甚至声称新冠病毒即将在美国“奇迹般地”消失。据《卫报》报道,特朗普2月10日还提出将美国疾控中心的经费削减16%。

《纽约时报》对美国50多名现任和前任公共卫生官员、行政官员、资深科学家和公司高管进行了采访。他们表示,负责检测和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等威胁的3个政府机构,即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FDA)和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都没能足够迅速地做好应对疫情的准备。即使科学家关注着中国的疫情肆虐并发出警报,这些机构的负责人也没有及时作出反应。

对于政府批评的声音不在少数。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流行病学家詹妮弗·努佐(Jennifer Nuzzo)称,特朗普政府对新冠病毒的潜在影响的认知具有“令人难以置信的局限性”。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前局长玛格丽特·汉伯格(Margaret Hamburg)认为,这一失误导致美国的病例“呈指数式增长”。美国国际开发署国外救灾办公室前主任杰里米·柯宁戴克(Jeremy Konyndyk)更是对《卫报》表示,美国的应对不力是“(国家)基本治理能力和基本领导力在现代最大的失败之一”。

《卫报》还指出,特朗普执政期间,“反科学情绪在席卷联邦政府部门”。一位前任高级官员表示,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屈从于政治压力,“正在作出完全反科学的决定”。

这一个月里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缘何变成了全球新冠肺炎疫情新“震中”?

当地时间3月28日,美国《纽约时报》发布报道《错失的一个月:失败的病毒检测如何使美国对新冠肺炎视而不见》(The lost month: how a failure to test blinded the U.S.to Covid-19),试图找到答案:由于技术缺陷、监管障碍、官僚主义和领导层事务等多重因素,美国早期未能对疑似病例进行大规模检测,使得美国“缺失了一个月”,白白错失了遏制疫情的最佳时机。